星期三, 九月 27, 2006

冷眼旁观

眨眼间9月就过去了,一晃就快2007了。时间飞快,我却缓慢。

我从来没有像这样子经历过生活,八方陷阱,十面埋伏,十二万支利剑,还要强颜欢笑,当做置身事外。是的,非常辛苦,就是为了不要他人的怜悯。

我相信奶奶曾说的话:那些伤害你的人是为你积德。因此,我是应该原谅吗?我只不过是平凡女子,真实皮肤,唯一的躯体,很难做到。就算歇斯底里的坚持下去,也不能做到。这两个字太沉重,不是我这肩膀能负荷的。

我很想哭,但是眼泪都被困在心底里,表层的强烈的平静压制了一切。这有什么用处呢?我已经不是小女孩,吃不到糖果就大哭,用眼泪来换取。被抢走的东西还能拿回来吗?就算拿回来也已经有了他人的唇膏味,那是熟悉的唇膏味,而我想要的是只有我的指纹,只有我的气息,只属于我的糖果。

不要告诉谁,每个人都有一样的辛酸,不同的痛苦,不要再碰到这个伤口,哪怕是轻轻的,也很钻心。当眼泪有时候无法控制的涌上眼眶,不要哭,要坚强的拒绝懦弱,我依然好好的继续人生之路,看着你们最后的结局。

星期二, 九月 12, 2006

梅里的信仰


预料之中的慢慢走到了必须要到的一个站口,是的,不管我愿不愿意都必须要下车了,马上要搭乘另一辆。

今天看《东京审判》,给我震撼很大。一个人总会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生命的最终还是用于弥补或者偿还。不管做人做事都必须要尽力。

影片中的那句台词给我的印象很深:“只要我没有被打死,我就要站起来!”

我很受鼓励。尽管惊讶于看起来好像很准确的迷信,但我还是需要一个机会来重新开始。

失去,直到一无所有,那就是最好的准备来迎接新的开始。

我怀念在梅里怀抱的纯净心情。

星期五, 九月 08, 2006

寻找自己


天气比较沉闷,太阳若隐若现,阴云时有时无。午饭吃的很少,和天气无关。

日子每天碌碌而过,看着屏幕都觉得背弃自己的双眼。胸中交替着冲劲与淡漠,乍眼一现的明朗湮没在每天深夜的沉重中。

我到底在做些什么啊?重复的洗漱,重复的吃喝,麻木的不知道为什么,木纳的不知道为了什么。

天越来越高,地越来越硬,仰望着脖子疼,直立着脚底板疼。想的清楚地事情无法正常的传递给执行的肢体,这是一件很无奈的事情。自己从来没有坦白这么长时间的懒惰造就了一个怎么样空间繁衍了一个怎么样的生活习性。既不像哺乳动物般日夜寻觅,也不像寂静生物安然以带。每天就对着所有人胡说八道,忙着莫名其妙的事情。

我开始迷信,我相信是这环境和我想冲,克制了我的正常生长,五行缺少八卦,龟壳没有铜钱。一定要换一个环境,跳出现在的圈子,远离现在的人和事。无法沟通无法解决的一切一切都要抛弃。

渺小的心愿在广阔的宇宙之中微微跳动。

星期四, 九月 07, 2006

悟空变金刚


今天看到一篇文章,讨论空间问题。空间和事物只之间的相互联系和相互排斥,因此造就了爱因斯坦和牛顿,估计不久之后可能会再造就斯皮尔伯格和章金莱。

据说老斯计划筹拍《西游记》,我们的六小龄童担心孙猴子一个不小心变成金刚,就决定北上抗西。我觉得滑稽。当年周星驰把孙猴子拍成情圣,也没看见有多大的担忧阿。因为文化差异的话,那个时候的香港也没多少种传统文化的技术含量。

想想要是悟空在五角大楼顶上和美国战斗机火拼,加上悟空的法术,美国除了“我的神阿”,还能有什么招数呢?总是可以解气的。

或者把金刚再一次用神奇的方法运到中国来,以中国情和理的市场原则,进口几个日本妞,美国妞,台湾妞,每天把它伺候的舒舒服服,我们只需要收点门票,就可以使GDP再创新高,位居世界之首,把金刚原产地眼红的从头发丝到脚指甲盖都是酸水,相信第三次世界大战也就不战而胜了。尽管我也失去了发财的机会,没把战斗锅卖出去。

事情就是这样发展的,一定要把绝对的事情放到不绝对的空间里去,而在绝对的空间里,我计划把爱因斯坦和牛顿都叫出来一起看这出戏。